燕青给几人端了茶。
卢俊义说道:“我的来历几位好汉也清楚,我本是大名府商贾,不说富甲一方,在府中也是颇有闲财。平生所愿,便是做个富贵闲人,从没想当山贼,如今也不想去做将领呀。”
三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男儿在世,有哪个如此不上进的?项冲刚想说话,李滚将他拉住,说道:“卢首领如今已在梁山之上,可有想过以后?”
卢俊义也叹了一口气,并未答话。
樊瑞劝道:“此不正好?我三个武力超群,又有三千兵马,卢头领做我三人之首,带领诏安。日后凡事不必轻动,全叫我三人代劳,我兄弟几个供奉足下,尊您为首!”
三人起身,跪下便拜,卢俊义把他们都扶起来,说道:“宋首领曾劫法场救我,如今他不轻动,我怎能先行?此事容我再想想。”
项充心直口快道:“还当哪个不知道?要不是宋江用计,首领还是大名府富豪呢,怎会来到梁山之上?也不会上了囚车了!他便是先害你,再救你,只把咱们当个傻子糊弄呢!”
樊瑞将他呵住,“怎对首领无礼!”转过头来也劝卢俊义:“首领要快些思量,赶早不赶晚,山上已经走了四位,带了大笔兵马粮草,晚了怕是分的少!”
卢俊义从前哪里计较过这劳什子粮草?闻言更是如鲠在喉,心中郁郁。
若不是宋江和吴用二人设计陷害,叫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万般无奈上了梁山,他此时正和小乙在大名府家中训练球队,以待参加下届全国蹴鞠联赛呢!甚至得知东平府临近球赛时住房紧张,为了过两年来到东平参赛能够住得舒适,已经准备将产业发展到东平府。
转眼之间,物是人非,偌大的家业灰飞烟灭,宽敞宅院变成了山寨里这个破落小屋,从前的卢员外也成了贼。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卢俊义表面上虚与委蛇,心里对宋江和吴用简直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两个剁了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