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邓颤抖着手,吩咐武松和一小衙役,“带杨志好汉去梳洗一番,换套新衣裳来。”
又对杨志说道:“招安一事也不是一时半刻说得清的,总要详细说明,你且先去梳洗一番,再来答对。”
杨志再拜,跟着武松和小衙役走了,潘邓这又跑到院里,找了棵大树,扶着树干呕了起来。
林冲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泼材!当府衙是什么地方,容他这么放肆!”
说着一边看着潘邓,替他顺顺背,心中焦急,他可听说有人因为见了血腥吓得魇住的,魂魄都飞了,从此之后痴痴傻傻;还有那落下病症的,潘府尹如此年少,还望不要被吓出什么病来才好。
“武都头也是,怎么就这么把人放进来了!”林冲埋怨道。
潘邓呕了好一会儿,也没吐出什么来,摆摆手说道:“算了,也不干武松的事。”
林冲叫了个衙役,“去给你老父母买清粥回来。”
那衙役一溜烟跑了,林冲又带着潘邓到了后堂,端茶倒水。
潘邓喝了一盏清茶,也算缓过来了,说道:“去把扈三娘带过来吧。”
林冲板着一张脸,把扈三娘带到后堂。扈三娘此时还被捆绑着,浑身也具是尘土血污,潘邓让人给她松绑,说道:“王英已死,罪不至妻儿,你也无甚劣迹,本府做主将你放归便是,日后有何打算?”
扈三娘看着面前高官,又低下头说道:“奴还待要上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