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初见师叔时,师叔便是穿的红袍,似烈火入心,一眼定情,自此以后常常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思之切切,如今分开整整两月,师叔可还记得从前恩爱?也不写信来,莫不是要侄儿枯等,憔悴而死?”

写完又造作地从窗户下边揪了红花瓣,扔进信封里。

第二日一早先叫人送信和礼品到东京,紧接着和晁通判一同去了梁山脚下。

三牲祭品已备好,祭台上摆放香炉、酒杯,忠义大旗迎风招展,山寨头领皆到了山下。

潘邓先是主持了受降仪式,鲁智深平时光头不戴帽,今日也戴了个帽子,弯下腰把头上之帽献给府尹,意为归降,其他四名首领也依次摘帽,潘邓受了他们投降,又念了祭文,大家伙儿一同祭拜天地。

之后潘邓在祭桌前面宣读了朝廷给的免罪文书,将五人从前之罪过一一赦免,然后又宣读了任命文书,任鲁智深为渭州府兵马都监,即日前往上任。

仪式完毕,潘邓将鲁智深扶起来,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从此之后便是无罪之人了,到了渭州别忘了写信回来,知会一声。你一个新人到了那里,又是招安去的,遇见什么事不要逞能,切莫与人争斗耍狠,此圣恩来之不易,要替你这些弟兄们好好珍惜,有什么事实在没法子也可和我说……”

鲁智深听他唠叨,心中触动,面上却是哈哈一笑,“洒家谢过府尹!日后若有用得上洒家的地方,抛头洒血,必报重恩!”

潘邓又叮嘱了几个小头领,叫他们遵纪守法,莫要仗着鲁智深是头领,便不把军纪当回事,害人害己,叫鲁都监为难。

潘府尹位高权重,行为端庄,平常不入耳的告诫之语也进了几个人耳朵,纷纷应是,谢过府尹。

柴进给准备的钱粮军马也都准备好,只待启程。潘邓又是一番殷殷叮嘱,送了几位头领和两千五百梁山士兵上了路。

鲁智深真个是招安成了,已经领着两千多人走了!

梁山上下就是最沉得住气的也要多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