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次是在济州府内剿匪,张清领兵归来,也要派人和张府尹说明,张府尹听了哈哈大笑:“一夜之间就把百十来个匪徒逮住,老夫的信没白寄,这兵真让他练成了!”
他又转过身去和黄城明说道:“那小子之前还给我寄信,说要‘两府联合实战演习’呢,我怕灭了他的志气,推脱说此不合礼制。”
黄城明嗤道:“他再练个几年,也赶不上我黄城明练的兵。”
张叔夜说道:“金虎已在东平府驻扎一个多月了,也不知最后与梁山能不能打起仗来,若是梁山真叫他不费一兵一卒招安了,就叫金虎和他们‘演习’一番。”
黄城明听了这话倒是正色起来,“大人曾经不是说梁山不可能轻易受招吗?为何到现在还没动静?”
张叔夜想了想,“本官也不知那小子办事是个什么章程,且静观其变,咱们济州府也不能放松警惕,那梁山泊和我们也挨着。”
黄城明点头应是。
李俊五人两日不见踪影,梁山士卒也向上报告说有逃兵,细数之下少了百十人,宋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暗骂几人坏事,他们一伙人跑就跑了,梁山的军心可要散!
不过他也明白几人为何要跑,说起来先前还是因为他的吩咐,在梁山泊中戏弄潘府尹,自此得罪了官府。
走了就走了罢,心腹不告而别,宋江心灰意冷片刻,又叫各首领前来,仔细叮嘱收拢兵士,万不可再有此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