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到手了,事就好办多了。
武松平日里都在县衙班房内,潘邓若是出门,则会护卫陪同。潘邓揣着金牌在班房招呼一声,让武都头随他去东七街。
武大郎回来后就重操旧业,依旧在东七街卖寿桃,来来往往的客官总有埋怨他无故歇业的。
“武大,你这些日子去哪了?人家都说你是发达了,不干这行了!”
武大脸上堆笑,“哪能呢,前些天随我家二哥出门一趟,这不就回来了。”
“武大,你可回来了,我吃别处的炊饼,没你这的扎实,好吃!”
又有妇人早定了炊饼,来这取货,武大郎正把笼屉里的红糖开花大炊饼往娘子的篮子里面装,那娘子说道:“还好你回来了,我都想自己蒸了,可惜蒸出来的不是这样的。”
这是送给亲戚姊妹的,还是要拿样子好看的大炊饼才好。
等到那娘子走了,潘邓和武松上前,叫武大郎去酒楼吃酒,武大郎见两个兄弟来了,喜笑颜开,让隔壁摊位的经纪帮忙看着摊子,随着潘邓到了秦风炙肉二层。
那隔壁卖烤饼的小经纪愣愣的看了半晌,心道武大家二哥都认识的,那身边的人……他看向一边卖羊肉汤的,“诶,咱们府里新知府不是从前那个潘押司?”
羊肉汤小经纪点头说:“是呀,府里谁不知道?这是陈大尹惦记咱们呢,在东京做宰相也没忘了东平府,知道咱们遭了灾,派他徒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