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中众人为晁通判接风洗尘,共用了便饭,席间晁少古也说起自己出身经历,他乃是高邮军人,崇宁四年进士,十几年间做外朝官,在西北做过县令,江南也待过,此次还是第一次到山东来。

晁通判初到东平府,还没个住处,众人为他接风过后,潘邓叫他在府衙暂住,同时吩咐了付掌柜改日带着晁通判四处找找房子,“东平府物价不高,想必能赁着个合适的院子,你有什么要办的,也可找钱通,许宜,莫要见外。”

晁通判一一应下,虽刚到东平,也觉此处颇有同僚情谊。

潘邓又说道:“晁通判来得刚好,原本通判刚刚来到东平,该叫你歇上两日,只是我最近刚好有事外出,便叫通判主持大局了。”

晁通判问道:“府尹要去哪?”说着他不赞同的看了同僚一眼,说道:“大尹怎可轻动?若要外出,府尹信得过,有什么事交给我办也好。”

潘邓笑道:“我待去梁山一趟,两三日之间便回了。”

晁少古:“?”梁山?

“这……这……怎么要去梁山?”晁少古左右看看,见众位同僚也似不知此事。

潘邓说道:“一时片刻难和晁大人说明,梁山目前招安一事,须得本官亲自去才行。”

他又吩咐诸位同僚,“我不在时管好东平府,若遇着什么难事,等我回来再说也不妨,晁通判刚到任上,诸位带他在东平府走走,熟悉熟悉府衙。”

众人苦劝不得,具都应是。

翌日清晨,潘邓带着小郓哥,从东平府方面去梁山,张清带着人马将他护送到水泊边,还是不放心地说道:“我护卫府尹上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