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邓点了点头。
张清又说:“张府尹所遣士兵骁勇,不知他是怎么练出来的。”
有了对比,潘邓也感到张叔夜派来的士兵精良了,连夜写信,请贤兄不吝教导,别要藏私,反正他们是文官,不是武将,不靠这个传家。
等得到练兵之法,他也要将东平府厢军整顿一番。事非经过不知难,如今这样的军队驻扎在东平府,州府安危不定,何以保全?
当天重整军营,抚慰受伤兵士。翌日清晨潘邓上堂审案,把昨日兵乱之中七十多兵匪全部依律判刑,杀人纵火者斩,陪同抢劫情节严重者斩,望风协助者脊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判决张贴府衙墙上,府城之中顿时一片哗然。
没想到这届大尹如此雷霆手段,到府当天就判决五人,砍头流放丝毫不手软,如今还没过一旬,又这样将军中乱匪连根拔起,一齐判了七十多人!
如何不叫人咋舌?
东平府有罪之人被迅速清理,张清又管得好士兵,叫他们每日早晚在府城之间巡逻。东平府民众感到新府尹的好来——不是上届大尹那凡事不管的,这个新府尹当真是手腕高超,勤政能干,在此治下心中就觉得好踏实呢!
潘邓又叫人贴出告示,让百姓恢复生产,莫要再闭门不出。平复了兵乱,做好了这些要紧的事,他也能腾出空来想想如何对付梁山了。
钱通与许宜二人也对此事颇为上心,问道:“大人,朝廷有没有说如何应对梁山?是要强攻,还是要讲和?”
潘邓说到:“梁山兵多将广,非我们几府能敌,强攻损失惨重,此事无非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