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时分,军营当中还有巡逻兵,李盘掌管一队,叫自己一名手下去附近巡逻,自己和队中三十几人聚在一起。
他们都是同一个地方的老乡,因此在军营中形成了天然的同盟,有一人骂道:“老子早就不想当这个兵了!个狗娘养的姓潘的,糊弄他爷呢!二百文钱够干他娘的!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大哥!咱们再抢一把大的,兄弟们分了钱上梁山!”
不少人都是这个打算,若是放在以往,大灾之后官府发了两百文月钱,他们还可能感到满足。但自从他们抢劫富户之后,花钱便大手大脚起来,有些人已经将手中钱财挥霍一空,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点钱已经不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了。
这二百文铜钱放在有些人身上是颗定心丸,能让他们更加乐观,安心待在军营生活;对于另外一些人,更像是一颗催化剂,让那颗贪心愈加不满,想要发横财的念头更加蠢蠢欲动。
正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咱们再去抢一把!抢完咱们就去逃命,他们没准不会追我们,梁山还虎视眈眈,府里哪分得出兵来。”
“大哥,我看咱们在这州府也待不下了,没准哪天就会被逮起来,不如趁着现在,再抢一把!”他身上的钱赌光了,早就想再发笔财了。
李盘听了这些人的话,也下了决心,“明天傍晚,咱们队巡逻结束,换另一队,换人之后回来的时候动手,就挑附近的李家下手,之后又是城门换防,中间有一刻钟,每个人都不准多抢,杀了城门守兵,咱们就逃!”
“好!”
“听老大吩咐!”
一屋人约定时间路线,谁去杀人,谁去抢劫,谁去放火,谁去接应,一一讲好,都回去养精蓄锐了。
第二天一早,厢兵照常操练,今日张清亲自监督,军营中众士兵一营一队,随着枪棒教头的动作舞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