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给老师写信,说明这些天情况,再说自己手里没钱,没法子恢复生产,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撑过今年,等明年有了税收,州府就能撑过这一劫了。

写着写着发觉自己的字迹不甚优美,心中后悔没有多听师叔教导,又想到那段师叔每天教导他写字的时光,怀念之情溢于胸口,给师叔写了一封信。

写好信后叫人送往东京。

赈灾款项还不知何时能到,潘邓先让钱通去富户家中以官府的名义借钱,一成借息,年后再还,用以应急。

钱通这两天忙活着去大户家中筹钱,张清也在军营中立起威望来,管得军营滴水不露。

外出在街面上巡逻的士兵,伙长要时时记录每名士兵在某某处巡逻,再把记录交给队正,队正再交给都头,由都头收集存储,以备不时之需。

军营内部一改懒散,每日早起出兵操练,中午休息,如果没有当值,下午还要接着操练,夜晚的巡逻也增加了人员。

厢兵们苦不堪言,精神面貌却比以前足了许多。

与此同时,几位指挥使时不时地叫人问话,问的内容都是和城破那天杀人放火案相干的。几位指挥使知道府尹决心要揪出来杀人放火的凶手,已自知府尹对他们不满,也都想要早点拿住犯人戴罪立功。

李盘这些日子无比焦躁。

又有一个人从指挥使那回来,他凑上前去问道:“指挥使问你什么了?”

“啊?”那士兵被惊了一下,看见李盘又眼神慌张,“没,没问什么。”

但李盘乃是对正,虽不是他们队的,也不能这样糊弄,那士兵说道:“就问了那日梁山攻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