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一锭银子,还有一个银锁。
钱通检查卷宗,见丢了银锁有两家,潘邓吩咐道:“去叫报案的两家,叫他们一一到衙。”
俨然是要今日事今日毕的架势,衙中捕快,都头都去百姓家中找寻,带回两家人回来,那几个百姓一一瞧过,都说不是。
李根长舒一口气,瘫坐在那。
潘邓又看了那个银锁一眼,“去把报案的,丢了孩子的也都叫来。”
那李根肉眼可见的又慌张起来,额头上冒了豆大的汗珠。
衙役捕快又去找人,有一个女人进了府衙,一眼就看见了那银锁,扑上来说:“这正是我儿的!”
女人手里抓着银锁流泪,“我的孩儿在哪儿?可是知道我家哥儿去处了?老父母做主,可是找着我家哥儿了?”
潘邓看向李根,“她家银锁怎么出现在你箱笼之中?”
那女人看向李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哭道:“我家孩儿去哪儿了?你说你把他带去哪儿了?你说!”她上去撕扯李根,“我家哥儿还那么小,你把他带去哪儿了!”
李根一把把那妇人推倒,爆喝道:“我怎么知道!那银锁不是我的!是别人陷害我!”
潘邓道:“肃静,李根,你既然说是别人陷害你,那便说出来谁与你有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