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邓点点头,又听他们说了几个突然乍富的,心中有数,吩咐许主簿,“去军营里叫几个指挥使和各个都头都过来。”

府尹有令,许主簿这便去办了,潘邓换上了官服,在府衙后堂面见了军营里面的大小军官。

东平府不是济州那等大府,厢军只两千多人,一共有五个指挥使,二十三个都头,一一来到堂中。

他们几乎是刚听说了新府尹到达城中,过了两刻就被诏来拜见。

夜色黑暗,明月高悬,大堂之内烛火通明。

指挥使和都头们都拜见了府尹,潘府尹坐在堂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另一只手翻着案宗。

堂上肃穆,潘邓说道:“本官没来之前只听山匪作乱,来了之后才知道兵匪乱起来不比山匪差,诸位也是食大宋俸禄,眼看东平兵乱四起,尽是手下兵士所为,竟然也睡得下?”

在场大小军官都低着头沉默的站着,鸦雀无声。

潘府尹把手中案卷放到一边,说道:“我见你们当中许多也都是熟面孔,当初董都监在时也都是兢兢业业,如今东城府城破,急需厢兵的时候,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难不成只能做个盛世武官,上不了战场,杀不了匪寇,连手下都约束不住?”

一指挥使咬了咬牙,带头跪下道:“禀大人知,当初梁山匪寇攻城,我们也是措手不及,士兵已经列好队,可无人下令,我们也不能轻动,等得知了怎么回事,梁山军已经进城,实在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