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连忙说道:“是谁?”
潘邓叹了口气,“我在阳谷县,还是个白身之时,有一高邻武大郎,听说他在山上,便等他来见我,直到现在他也没来。”
宋江马上吩咐:“去叫武大郎兄弟来,潘府尹来山上一趟,不能叫他抱憾。”
又拖延了一会儿,武大郎来了,他远远看见了潘邓,走到前来,鼻头一酸,落下眼泪。
“兄弟,你还想着我,可是我没脸见你呀……”
潘邓又见武大郎,见他还是初认识时模样,也放下心来,拍着武大郎的肩膀说道:“你我二人相识于微末,何必说此外道话?”
武大郎抹着眼泪,又叫武松上前来,“我听说他昨日顶撞兄弟,我这就让他给兄弟道歉!”
武松听了这话单膝跪拜,潘邓紧忙把他扶起来,“你这说的是哪话,我哪里会和二哥真的生气?不过是看他顽劣,恨木不成梁罢了,如今见兄弟你安好,我也就放下心了。”
潘邓又看向武松,叹气道:“你二人是真兄弟,血脉相连,你要赡养亲兄长,我也插不进手去,若是哪日回心转意,还没犯下错事,想要下山,便来寻我罢。”
武松听了这话,怔愣地看着潘邓,半天没说出话来,一边的鲁智深心里感叹,这潘府尹当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潘邓见了兄弟,又和宋江告别,宋江又急得头上冒汗,左看看那帮武将,秦明,呼延灼,没一个说话的;右看看自己的那些土匪兄弟,王英,郑天寿,更是一脸不屑不知一个个的在想什么。
再看向唯一拦了一栏的杨志,正满脸不悦呢,还和他宋江生起气来了!这帮成事不足的!
宋江只好看向吴用,吴用也不知此时该怎么拦了,只好说道:“潘府尹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再待两天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