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邓看着呼延灼人高马大的跪在地上,叹了口气,“起来吧,你叔祖安好,只是惦念你这个族孙。”
呼延灼听了这话,这才站起来,也不像之前一样多话了,侍立在一旁。
林冲看得好不新鲜,他也得知了早些之事,潘府尹在席上把呼延灼骂得狗血喷头,本以为这梁子是结下了,谁成想呼延灼竟然如此能屈能伸?往常只见他性情火烈,竟不知道还有这一面。
潘邓看着林冲怔愣的样子有点好笑,那青牛精见了太上老君来接它,套上绳子也就套了,后台不是人人都有的,还真能像地上的小妖怪一样,任由孙猴子打死不成。
潘邓问呼延灼:“上梁山之后,做了什么。”
呼延灼想了一会儿,感觉出潘邓这是要保住他了,全都如实交代了,“罪臣讨伐梁山不力,连遭惨败,去找青州慕容知府收留,以待再战,没想到被梁山捕获,蒙宋首领饶恕不死,骗得那慕容知府开了城门,让梁山军进城……”
呼延灼看着潘邓越来越黑的脸色,说道:“宋江攻入城去,并未杀害百姓,那慕容知府也是个贪官!叫秦明杀了他全家报仇,之后就退兵回了梁山!”
呼延灼面对潘邓属实有压力,拿眼神暗示林冲为他说话,林冲和他有个什么交情,本不欲管,但是禁不住央求,干巴巴说了一句:“当时梁山也自有主张,便是他不去骗开城门,也自有法子攻城,只怕硬攻折损士兵,伤及百姓罢了。”
潘邓面上不知可否,说道:“这可不好办了,本官就算是为你辩解,上书写明你无罪,可也要有理才行,你为山匪骗开城门,岂不是通敌之罪,你且想想如何戴罪立功吧。”
呼延灼满头大汗,说到:“听凭叔祖安排。”
潘邓说:“这梁山上还有多少为宋江劝降的官员,你都记下来,找他们说明情况,言我这里令有安排,此事立刻去办,我走之前办好。”
呼延灼得了令,拱手退下。
林冲问到:“潘府尹怎么知道呼延灼会前来拜见府尹?”
潘邓笑着说:“是我叫他来的,他是个机灵人,听懂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