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澜问道:“我爹爹呢?”

小郓哥说道:“李大官人推脱不过,已带着家财上山了。他让我带话给你,嘱咐你在东京做好分内之事,千万不可回东平。”

李安澜听到父亲上山,只觉大祸临头,却好歹是破财免灾,保住了性命,心中不知是庆幸还是愤怒,恨透了那新首领宋江。

潘邓问道:“纺织坊如何了?”

小郓哥说道:“纺织坊目前安好,月前冯掌柜已经将织女遣散回家,还有些人是无家可回的,只能留在纺织坊员工宿舍,冯掌柜又请了乡勇守卫,买了朴刀,每日结算工钱,驻扎四周。”

“那梁山宋大王放出话去不准侵扰百姓,但是还是有小匪头趁机作乱,抢劫好百姓,他们山上有个矮粗怪,听说了咱们纺织坊,非要来此吃喝,叫冯掌柜接待,李大官人得知此事,及时赶到,与那头领打了起来,后来他们上山,此事才了结。”

“无耻之徒!”李安澜骂到。

“三店和书坊歇业,大门紧闭,掌柜的和伙计都聚在一起,互相照应,等待梁山撤兵。李大官人刚刚上山,又有钱财,在宋大王面前很有颜面,因此能护住产业。只是听说那矮粗怪也是那宋江的得力手下,颇受宠,还不知能支应几时,他叫我赶紧来东京和老大人寻主意,没想到潘哥回来了。”

两人看向潘邓,潘邓听小郓哥说完,心稍稍放下,说道:“此事有我在,三娘在东京照看产业,郓哥和我回东平。”

两人这才感到东家回来了,心中无比踏实。

潘邓当天进宫面圣,请放东平府。

赵佶一脸为难地看着他,“卿家快起,你这是做什么?”

“山东匪寇流行,臣愿意为皇帝分忧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