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众人心中一凛,两千人!他们在这儿的驻军也不过三千!

此时若想援助必要倾巢而出,而敌军已埋伏许久,如此还有胜算吗?

那斥候见主帅犹豫,急得双眼赤红,说道:“大人,李都监镇守多年,立下过战功,他今日乃是做大人马前卒,前去偷袭,如今被困,还望大人派人救援!”

童贯皱紧了眉头,难道他不知道李都监战功赫赫,乃是他手下得用之人?只是如今局势,如何能冒险?他一甩袖道:“再探再报!”

童贯不理帐内连声的请求,出了帐子,他身边赵虞侯说道:“此时派兵救援,恐怕我军主力也会陷入包围,不如暂且观望,再做打算。”

童贯心中犹豫,他知道赵虞侯的话不无道理,他不希望李都监遇险——毕竟近几年来,他手下得用的人越来越少了,但他更担心自己的军权。权衡利弊之后,童贯做了决定:“你去城外观望,接应李都监。”

赵虞侯得令,率领人马出去了。

李都监已陷入敌军包围之中,西夏兵见迟迟无人救援,已知此人是一弃子,首领下令围剿,此支人马奋战一夜,全军覆没。

赵虞侯在城外没接应到李都监,便转身回城复命。

军营之中一片死寂似的沉默,斥候咬牙,却也能有泪往肚子里咽。李都监之死无人在意,童大人打了败仗也不会如实上报。

童贯闻此噩耗,哀叹良久,亲笔写奏报,上奏天子,笔墨娴熟,言此次讨伐西夏军又大获全胜,诛敌两千人,抢回辎重马匹云云。

潘邓一行人一路行进,到了五月初,三人终于回到了东京,陈文昭正和马扩正在城外亭中等着呢,见几人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才一颗心放到肚子里,老怀甚慰,深觉自己没有愧对师父,也没把这好不容易收的独苗苗学生给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