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潘邓拿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处,冷热相接,两人都打了一个寒战,徐观又吻他,慢慢地把他放回被褥里,两人唇齿交缠,在这锦被堆中厮磨,徐观最终却还是从这甜蜜的泥沼中抽身出来,把潘邓的被子盖好,自己踉跄着下了火炕,披着衣服出门。

打开房门,寒风一激,他才算是平复下来,看着满天的星星,心中颇为温暖甜蜜,过了一会儿才回到屋中。

刚空闲两天的马政又开始熬草药,他絮絮叨叨地教训道:“徐副使,你也该爱惜身体,明知天冷还吹风,这怎么行?”

他把药放在炕边上,“你们年轻人就是爱俊,我这些天看你那衣裳箱子里全是些薄衣裳,怎不带点厚的来?”

“又是蓝的,又是紫的,又是月牙色的,还带些绫罗来,那布料叠了两层还能看见人影呢,是能扛风还是能御寒?”

那都是范老收拾的,他没看就带出门了,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徐观腹诽着,没吭声把药喝了,马政把碗收走,“你这两天也别出去了,病好了再说!”

徐观躺在炕上,病恹恹的,心里也觉得半夜出门染了风寒害臊,转过身去不看潘邓。

潘邓把手伸进他被窝里,握住他的手。

两人牵了牵手,徐观心中又甜蜜起来,心口的忧愁消散了,觉得小师侄惹人喜欢,他怎么都发愁不起来。

潘邓上辈子穿越过来时比师叔要大几岁的,这时候也觉得他年轻人那样蔫巴巴的颇惹人怜惜,心中柔软一片,恨不得立刻怜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