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熬粥呢。”

马政在一边欲言又止,潘邓问他:“怎么了?”

马政对徐观说道:“潘正使两个胳膊又没什么事,你喂他做什么?叫他自己喝,他也要活动活动。”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徐观只好把碗放到一边,小心地把潘大人上半身扶起来,又把碗递过去。

潘邓拿了粥,用勺子扒拉扒拉喝完了,木勺子把碗底刮得哗哗响。

徐观沉默着又出门拿熬好的药。

得了,自己说一句话两个人没一个满意的,他就多余,马政又叮嘱了静养,伤口没长好,不能乱动,就回去准备晚上熬药了。

潘邓在这吃了睡,睡了吃,静养一个多月,终于能下地走动,徐观就扶着他去河边慢慢走路,走了两步却见潘邓些累似的,脸红红的。

徐观心中不忍,“劝你不要出门,偏要出来,回去吧?”

潘邓气道:“我这是棉裤穿多了迈不开腿,都说了不要穿那么多层。”非要套!他都成球了!

徐观正色道:“胡闹,你大病初愈,这金地寒冷,怎么能不多穿些。”说完见潘邓不老实,要去摘帽子,又紧忙把他帽子正好,把两个毛耳朵给裹紧系在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