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潘邓这个正使做人质,对女真来说确实更好,此事本就是他们理亏,完颜阿骨打便没有什么不答应的了,“贵使安心住下,此类之事绝不会再发生,我国派使者跟随去南国,只留你在这待到金使回归,便叫人送正使归国。”
当晚潘邓迷迷糊糊地对徐观说道:“叫马政留下来陪我,师叔也回国罢……你们回去也要有人奏对。”
“此次出使也是一件大功,师叔莫要意气用事……我知你不愿……老师却说做官……为生民立命……”
徐观陪着他,直到潘邓睡熟了。
当晚潘邓发起热来。
潘邓一觉跌入了漆黑的梦乡。
在梦中他又听到了来流河哗哗的水流声,这时河水没有上冻,是夏天时奔腾的模样,两岸有村庄林立,远处还有新建的厂房,这里是潘邓儿时的故乡。
潘邓来时从渤海湾一路向北,到了此严寒之地,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北上到了西伯利亚,实际上却并没“出国”,此地是前世黑吉两省的交界之处,此河名叫拉林河,乃是两省界河。
拉林河南岸是一片厂区,六十年代爷爷奶奶那一代来此支援建设,在这建了工厂,结婚生子。工厂外面一圈是小区,子弟学校,大家生活的都很紧密。
八十年代这里生活繁荣,开了大百货商场、迪厅,潘邓的父母就在迪厅里面认识,后来结婚生子,在潘邓五岁那年,夫妻两个因为感情不合离了婚,潘邓始终记得那天母亲背着包,坐上了一辆小轿车走了,他使劲的喊,嚎啕大哭,但是她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