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说道:“此事难免南使不会怀恨在心,若是叫南国皇帝知道,必然要以为我们并不是真心合作,届时不合作也就罢了,若我两国因此起了争端,倒不如不把他们放回去的好。”

阿骨打说道:“将咱们此地封锁,不许任何人进出,和南使说访宋一事暂缓,等南使伤好再说。”

使团几人帐族之内,潘邓躺在炕上,面色煞白,侧腹被捅了一刀,万幸没有伤到内脏,马政正拿了酒精在给潘正使清洗伤口。

潘邓气若游丝地说着:“我还带了一卷纱布呢,都是干净的,找了没?”

“董平正找着呢,你莫要再说话了,每说一句都要冒血。”

“我这是喘气喘的……和说话有什么关系……”

徐观把他嘴捂上了。

清洗完之后,又敷上了他们此次前来带的金疮药粉,拿干净布条给包扎上,潘邓也不敢再动,万一失血过多,在古代可没办法。

他们这边照顾好伤患,那头就有人前来,告知返宋一事暂停,近日不要出门乱走。

董平咒骂起来:“他们地盘上出了这劳什子事,倒叫我们在这苦等!连个像样的太医都没有,咱们怎能在这儿待着?潘邓也得要有好医者医治!”

潘邓没力气说话,呼延庆叫他莫要吵闹。

董平说道:“得赶快回登州,在这里哪里养的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