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邓面露诧异道:“原来如此,可太尉加幘,太保加冕,此乃代天行事,如何让败国为胜国加冕?”
呼延庆又和徐观嘟囔了半天,把这句话翻译了过去。
那兀术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照你这么说,应该怎样?”
潘邓说到:“此事繁琐,涉及礼仪繁多,我朝每年祭天尚且要忙碌半月,各种礼仪都有特定的步骤,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臣,并不知道如何为新王加冕,大王若是想知道,我当即写信回去,询问礼部此事何解。”
阿骨打有些郁闷,他虽然早早立国,但是自立难免有些自说自话,因此想得到其他大国的承认,没想到这事这么麻烦,不过既然宋朝有意,他也就顺水推舟,“此事就按照你说的办。”
同时也因为与辽国几次三番谈判不妥,丧失耐心,手下败将,何以为他加冕。
如今眼看有更好的选择,不如直接让南国册封。想到这,他问到:“宋使此次前来是为联合而来,不知贵国想要如何联合?”
潘邓回答道:“欲与贵国联合,两面出兵,夹击辽国。”
粘罕说道:“素来听闻南国疆土辽阔,兵强马壮,既如此为何不独自抗辽,要与我们联合?”
潘邓答道:“俗话说独木难支,辽国疆域辽阔,居民居无定所,四季迁徙,若是一味伐辽,他们躲到北方,伺机负起,我们也没有办法,只是空耗国力罢了。”
“……贵国与辽国交战数年,想亦洞悉此情。如今贵国欲伐辽,而我边境亦深受辽苦,故此时无论对于你我皆天赐良机也,故来联合。吾皇心怀至诚,愿为先行者,遣使与贵国联盟。然未知大王之意下如何?若大王首肯,则请酌定国书,我等将返国后再遣使来,以详议其事。”
阿骨打有所动容,刚要说话,粘罕却说道:“我们怎之你说的真假?你国与辽国是兄弟之国,曾经订立盟约互不侵犯,如今却又暗自来我国商讨联合,岂不是两面三刀,教人如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