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的那刘昺是他什么人?为何为他喊冤?”
陈文昭说道:“他于王寀平日里颇为要好,且此二人皆受蔡相相提拔,才有今日。”
潘邓点点头,这算是明白了。
皇帝出行,禁军围绕,宝篆宫四周严守,便是个苍蝇也难进,那刘昺却囫囵个闹到圣前,原来是因为蔡相给开了后门。
开封府一行人往上清宝篆宫赶去,半路上路过闹市,一个不查,被一老妇滚到马前,陈府尹勒停了马,那巷子里乌泱泱冲出来一家人,吵嚷着去开封府告官。
与此同时,郑居中却带了个人赶到宝篆宫,“臣听闻有贼惊扰圣上,特前来救驾。”
赵佶的面色缓和些许。
蔡京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用得着你个当朝宰相来救驾?还只来了两个干巴老汉,救得了什么!
郑居中奏对道:“禀陛下知,臣知刘昺私闯宫禁,想起白日听到的流言,特地带此人前来禀告圣上,此人乃是我侄子家仆,早年曾在西北做过虞侯。”
那老头颤巍巍的给皇帝行礼。
“禀陛下知,王经略早些年间在西北名声赫赫,曾深入西夏境内,五千大军覆没,众人皆以为王经略马革裹尸,然他四十天后返还,毫发无损,众军皆称神异。当时只叹其福运加身,如今才知王经略西夏密谋反宋一事。”
“什么?”赵佶眉毛紧皱,“你且将当时之事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