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听着,心想朕若是没看阮记者采访,真就信了。
王决道:“……今风雅颂其害岂异于纣之象箸哉?陈文昭之师徒其心可诛!臣愚以为,宜严加察访,以正世风,杜渐防微,勿使奢华之风,蚀我大宋之根基。臣不胜惶恐,冒死以闻。”
这人从哪学来的话,还“冒死以闻”,你自己倒是慷慨了,可朕什么时候杀过人?别说朕,哪个祖宗杀过文人士大夫?
赵佶好言相劝,“朕已把燕王献上的琉璃退回去了,朕本也用不上。但是燕王喜欢那琉璃,便叫他买吧。”
至于燕王,太祖且让宗室多享乐,你这个大臣就别管了。
蔡京说道:“且臣听闻那个风雅颂也并不是一味高价,其品确实精良,何来象牙筷子一说。”
赵佶点头:“爱卿莫要胡思乱想。”
胡说些什么,潘爱卿温良仁慈,乐善好施,那在东平府的慈幼局,他都要想法子让里面的小孩学手艺,往后有生计,怎么可能是心思歹毒之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王决就是那郑居中党羽,真是为了党争,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退朝!”
潘邓手闲闲打算盘,拨一个又拨回去,他还是觉得心中不安。
陈文昭拿长长的翻书杖敲他的头,“又开始杞人忧天,看账本。”
今天陈老师教他看二税账本,虽然不知此事学了有什么用,潘邓依旧学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