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龄气得吐血,踉踉跄跄地去找张兄。
张霖腰上没配箭袋,身上也没穿那棉布衣裳,杜龄和他坐一块,心中这才好受许多。
张霖见兄弟生气,拿了折扇给他扇风,杜龄虎躯一震,看向那折扇,见是张兄用了许久的旧物,这才又转过目光,嘟嘟囔囔地抱怨。
“也不知道那风雅颂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人争相购买。”
“谁知道呢。”张霖轻打折扇,扇坠上的琉璃熠熠生辉,“我家人喜爱那琉璃不得了,见天的去那店里看有没有新样子呢。”
张府
张择端家中热闹一片,他本人坐在正堂中,翰林书画院的几个同僚来他家中画像,原因无他,张贤弟要上第五期的《汴京人物志》封面了。
那几个同僚在他面前各找角度画像,说道:“他这《汴京人物志》真是好刊物,咱们画师也能上封面呢。”
李画师勾完一笔,直起身来说道:“诸位贤兄可要好好画,张贤弟上封面可与他们不同,是我们翰林书画院的自己人,不能叫人瞧出画的不好来。”
那张家两个小娃见人多热闹,也在堂中左跑右跑,看父亲坐在堂中让画师画像,拆了东屋大铜镜扛了出来,放到父亲跟前,张小郎旋转角度,众人只见那光泽流转,流到张择端的脸上,张贤弟突然俊美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张泽端眉毛一拧,“你两个小儿莫胡闹,叔伯都在此,还不端茶倒水,侍候你们叔伯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