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妯娌疑惑地看着她。

“咱们身上穿的衣裳,织布的线总不是一边粗细的,有时会有一块很粗,有个疙瘩,索性染了色看不出来,可那‘半丈布’摊开来,你往远看去,找不出一块疙瘩来,横横竖竖的线都一边粗。”

那妯娌便看向衣架上挂着的成衣,她撩起一个褙子,细细看去,果真如此!

“这得是多好的织女才织得出这种布来?”

“不光是织布的,要那绩线的从始至终都绩得一边粗才行呢。”

两人连连感叹,“我从前听‘天衣无缝’,今天才算见着了。”

怪不得他要自称精品,怪不得卖这么贵的价钱,哪里来的价格奇高?简直是物超所值!

两妯娌在那柜台之前挑挑选选,任由伙计把那琉璃拿出来,依次试戴,对镜细看只觉美丽万分,可买成品的首饰贵了些,便每人买了颗琉璃珠,打算回家找好银匠打托做发簪,又各自挑了两件衣裳,每人手里捧着一匹布回了家。

风雅颂开业大半天后便闭店歇业了,在门口贴上告示,言“货已卖光,后天上货。”

只把那邻店掌柜气得吐血。

武学生杜龄白日路过这里,一脸的不可思议,“货已卖光?怕是没人买,自己嫌丢人关门了吧!”

他回到家中便忘了此事,一直到六天之后销假上学,在靶场中射箭之时,才又听到同窗呼喊:“纪岚,你这箭袋!这不是那风雅颂的箭袋吗!”

杜龄这才往纪兄腰间看去,果然见纪兄换了新箭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