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夹了一个烧卖蘸醋,“爹爹押了琅琊球队。”
男孩睁大眼睛,“怎押那没听过的球队,我要押风云社!”
妇人瞪他一眼,“小小年纪还想去赌?不许干这些事!”说着看她丈夫,“你也是,怎么净教二哥不学好?”
张择端连忙说:“只押了五贯钱,那是咱琅琊的球队,我也不是想赚银钱,给咱们琅琊人涨涨士气!”
张小娘吃着烧卖,“唔……十贯钱。”
那张娘子细眉竖起,眼看就要河东狮吼,张择端连忙说道:“小儿竟会乱说!快吃,吃完了带你们去街上买小玩意,等回老家带给堂兄弟姐妹。”
说完对张娘子笑道:“夫人待会儿也买些东平好物,我记得你两个姐妹也多年未见了,此次回去,也好姐妹相逢,多待些时日。”
那张娘子冷哼一声,将他放过,吃完了饭一家在东七街上闲逛,小女儿吵着要买羹,张娘子便买了两碗玩月羹。
那卖羹的小女孩十分伶俐,身上穿着利落的衣裳,是他们少见的印着花的棉布衣。
张小郎说道:“我看东平确是富裕,小商小贩比咱们东京穿的还好。”张娘子也点头认同。
上次出门买了竹编小筐,两小儿十分喜欢,这回非要再买,“上回只买了筐,我们待装些衣裳画轴,这回买这个背篓,我们要买小皮鞠,带给堂兄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