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好汉听了这番话,顿时只觉心中熨贴,那赤发鬼刘唐没忍住开了口,“我早就说这潘兄弟也是性情中人!早该叫押司知道,那结伙抢劫好百姓的,不是我们梁山的,只借了我们山寨的名头,四处行龌龊之事!”

潘邓大为吃惊,“竟还有此事!”

说完好似明白了什么,“哎呀,这就说得通了!诸位怎么不出来辩解一番,尽叫这无耻小贼顶着梁山的名头打劫!”

刘唐和几个好汉都沉默了,手拍桌子叹了声气。

潘邓问道:“可是有难言之隐?”

吴用此时搭话道:“我们梁山既然立了山头,那等宵小借了我们的名头行歹事,从前不知利害,便也不管他,如今既已知妨碍了押司行事,自然不能再纵容,梁山这便就出兵,将他们全都剿灭。”

潘邓连忙说道:“出兵剿匪本是官府的事,梁山如此深明大义,实乃我几州之幸,不知昨日去信几位可看了。”

可算是聊到了正题,吴用便说道:“已看了押司来信,既然大人有令,我们自是莫敢不从,只是梁山泊八百里,其中有我兄弟们打渔的地方,不能开放。”

潘登点头,“这是自然,梁山即是寨主之地,我们也不好侵扰,只烦扰大王高抬贵手,让游客通行,沿路客栈饭馆,莫叫店主加料便是。”

那阮家三雄连忙摆手,“哪里有过这样的事,没有没有。”

“没没没加过料!”

“从来没下过蒙汗药!”

几人又商议许久,梁山众留他们住宿一晚,第二天又待摆酒,被潘邓推拒,只说还有要事缠身,日后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