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郎大才!”

卫老爷刚一进屋就听了这话,也不骂儿子了,背着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卫三郎也内心激动,“我竟然从来没想过这样做纺车,这真能成!押司且稍待,我这两日便能把它做出来,送到押司府上去!”

白染匠这些日子在鹦鹉洲书坊帮人做颜料,他妻子赵裁缝在家里闲来无事,这日也被叫到纺织院去。

几日不见,这院里其中一坊已进建好,和普通的民居大不相同,房子大,窗户也大,窗都打开后,里面场地宽阔,干净明亮。

那门口屋檐下挂了个牌,写“纺”字。

赵裁缝进了屋里,见屋内空旷,掌柜的几人在一个全是棉花的台子上忙碌,旁边还有一个怪模样的大家伙,看样子像是纺机。

冯掌柜叫她,“赵裁缝来了,且等一等。”

赵裁缝走过去,见冯掌柜,潘东家,还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正拿着块木板子,往一条木棍上搓着,随着他的搓动,案上的棉花裹在木棍上,变成了一条长棉筒。

“这样搓棉筒真是又快又好呢!”赵裁缝从没见过这样的简便法子,惊奇了一阵,将潘东家手里木板接过,自己搓起来,“东家怎还亲自干这等活计,让老身来。”

那赵裁缝只琢磨两下,就干得又麻利又妥帖,把那棉条搓得长长的,卷在木轴上。

卫芳孙说道:“只顾着做那纺机,却把棉花忘了,幸亏有这现成的搓棉条的法子,不然怕是准备棉轴都要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