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尤娘子家的织机差不多的样式,潘邓问他:“有没有能一起绩好几股线的?”

那刘木匠被问住了,“一起绩几股线,小人曾听说过,但是不知怎么做。”

马三郎却是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也听说过有那一起能绩三股线的织机,就是在咱们这边没见过,我还当是别人胡编的呢……”

说着在外面叫一个小童来,叫他去南街某某地取家中一画。

过了两刻钟,那小童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卷轴。

马三郎缓缓打开来,画画中是两个女子,一人在织机前,手握摇杆,另一个人手拿三股线,站得远远的。

“押司请看,这是那种一次能绩三股线的纺车吗?”

那刘木匠也凑过来看,眼睛瞪得老大,“这纺车是哪里的?我怎么从没见过?”

他想伸手去摸,那粗糙的手靠近画面就停住了,又靠近了用眼睛细看,“三股线……三个棒轴……一个轮子是怎么带动三个棒轴的?”

潘邓也仔细看图,那马三郎说道,“我得了这幅画之后特意问了匠人,他们都说这画是瞎编的,转一个轮子不可能绩三股线,我也就放下了,可能是谁瞎画的呢。”

潘邓摇摇头,“不会是瞎画的,我早年就听说过有三股纺车,刘木匠你仔细看看,能做吗?”

刘木匠的脑子里面好像装了一壶浆糊,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纺车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认识一人,“潘押司,咱们府里有个小鲁班卫芳孙,最精通机关术,咱们这纺车就是他改过的,比登州那边的纺车轻巧许多,给我省了好多木料,找他或许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