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昭笑道:“有些鬼机灵,可惜消息太死,政令不通,你呀,我且告诉你,我们办工坊,是为了收容贫民流民,懂了吗?”
潘邓似懂非懂。
陈文昭便浅显地解释给他听,“当朝蔡太师最爱慈善,每当他做宰相,全国的慈幼局都要翻新一遍,如今他正执政,你拿这个当幌子,上面便不会管了。”
说着看天色尚早,今日又闲来无事,便给面前的年轻押司讲起当朝局势来。
“……你可知道几近几退,为何留在官家身边的还是蔡京?”
潘邓想了上辈子学的历史,徽宗与蔡京这一对昏君奸臣,试探地说:“因为他行事和皇帝的意,能得皇帝的心。”
陈文昭点头,“歪打正着,算你说对,不过若只是一味倖进,那只能是高俅,杨戬之流,蔡太师和他们不一样,他知道皇帝的心意,并且机智过人,捷才盖世,凡皇上发愁之事,他皆能迎刃而解;凡群臣束手无策之局,他独能巧妙应对,手段层出不穷,是个能臣。”
“……并且蔡相善于敛财,用你的话说,是位经济大家,不过他没有什么为民之心,手段只用来讨好圣上了……去年改盐法,加上今年,每次税收全国多收盐利一千万贯,夺民太过,大肆敛财,巧取豪夺。”
潘邓听在耳朵里,一个能力超绝,却无爱民之心,深受帝王喜爱,自私自利的形象便生在脑中。
不过这也和他以前学历史的内容相符合,传闻蔡京在世的时候,宋朝人民就都不喜欢他,背后里骂当朝的几位奸臣,现在一见果然如此。
陈文昭话锋一转,“……不过这位蔡太师也做过一件好事,便是他每次主政都极为主张慈善一事,咱们东平办完球赛之后,也马上要建慈幼局,你要知道是为了什么。”
潘邓点头,“小人明白了,多谢大人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