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就三千贯呢,原来三甲皆有,东平府竟这么富庶?单给前三甲的奖金,就四千五百贯钱!”

“是了,我都想搬来东平府了,从前也不见有什么名气,竟深藏不露呢!这东平比我家乡富庶多了,光是在街上走就不一样!”

也有那脑子灵光的:“他东平府哪有那么多钱,再有钱拿得出四千五百贯这么多?我看八成是赚了咱们的!”说着解下腰间小算盘,“……算他每张门牌都卖一百钱,咱们这蹴鞠场每天两千人,就是两百贯,连着一个月天天满坐……”

“六千贯!”

旁边的人睁大眼睛:“加起来竟然这么多?”

“别算了,一共六千贯,他要给三甲四千五百贯,只剩了一千五,这球场建了不要钱?雇人不要钱?每日让厢兵巡逻不加赏钱?花销多着呢,要我说这东平府不愧咱们山东大府,当真是实在!”

“是极,咱们在这这么多天,吃食住宿,也都算不上贵,还有好球赛看,唉,也不知他们赚不赚,该不会办场球赛还要亏钱吧,我都要替他们发愁了!”

“这山东人怎么这么实诚,他就算只给一甲三千贯又如何!”

主簿钱通坐在这两个人附近,默默地拿出手帕来擦擦额头上的汗,不动声色地把怀里的商家名单又往里塞塞。

这门票的收入就是个明面上的,几千贯用来作奖金,雇人干活,补之前府里拨来建蹴鞠场的钱,收支和花销平了就可。

真正赚钱的,却是那不起眼的广告位,场中场外二十多个,截止到昨天上午最后收的一笔‘决赛广告位’租金,现蹴鞠赛账面上收入业已超了十万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