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场喧闹连天,潘邓却不在此,他早上和明通判一众同僚,把球场事宜安排好后,便出了蹴鞠场,一路到陈府,接了本府府尹。

潘邓扶了大人上马车,“大人怎不早些去,早些能看到决赛。”

陈文昭笑道:“现在去也一样,估计能看下半场。”

陈泽也上了车,问道:“潘押司,你说今天哪队会赢?是那凌风社还是风云社?凌风社这些年来一直踢得好球,那风云社也是后起之秀,还有咱董都监。”

那前面驾车的马车夫听见了,也说道:“小人看那风云社会赢,都监大人那般厉害,岂会输给他人!”

潘邓说:“这我也没法说得准,我若是能预知此事,先去柜坊下它个几百两。”

几人哄笑,陈文昭说:“你怎知陈泽没去柜坊赌钱?”

潘邓便看向陈泽。

陈泽笑容凝固在脸上,小声说:“大人怎知道的?”

陈文昭说:“猜的。”

潘邓便思考了一番:“这两队实力不相上下,各有千秋,若论好蹴鞠手,两队皆有,若论彼此之间你来我往,配合无间,两队也都是个中高手……我确实也预测不出,你下了多少?”

陈泽便支支吾吾地说了:“不多……我就下了两贯钱,我心里还是觉得凌风社能赢,他们是经营了好些年的团社。”

说完又想到什么,“诶呦,可别告诉董都监,我心里最信得过的其实是他,不押风云社是怕他得失心重……”

众人都暗自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