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的俊,是真俊,气质儒雅清新,长相硬朗坚毅。

如此好形象,怎能不上刊!

潘邓两眼放光,使了个眼色,那阮记者便过来拜见张督监,商议要上报一事。

张清想到本府都监已上了刊,正在右手就坐,这又有创刊人,左边就坐,怎好拒绝,便说随阮记者写新闻,不提他名字便是。

那阮记者又问能不借大奖一观,只让画师画个草稿,一会儿便还。

张清便让他去找自己带来的虞侯,“我此次正是带胞弟出来看球赛,那银烧卖已拿给他玩去了。”

桌上酒菜撤下,又重上一桌,潘邓一尽地主之谊,“张督监近两年还是第一次来东平府?伙计,上些咱们特色来招待。”

那伙计应下,一溜地端来了大盘烤羊腿,边上摞着烤肉串,烤板筋,另有单独烤羊肠羊心羊肝羊肚,红白腰子等,又给董都监新上了烤茄子,大盘烤韭菜,并上一大碗羊杂汤,砂锅装的莼菜羹,楼下街上买的捞汁蛤蜊,螃蟹,凉拌小菜,时令的鲜果,蜜煎,巴榄子,烤的焦酥的白肉胡饼,蒸得宣软的豆馅寿桃,新出笼的软羊烧卖,店家新上的一大碗澳肉浓汤的拨鱼儿,并上几大壶羊羔酒,正是酒酣耳热,大口吃肉之时。

张清吃得酣畅,“我早便听说府中蹴鞠赛是一官吏主持,今日见潘押司,果然不同凡响。”

潘邓道:“哪里是我一人之功,全赖府中同僚相助。”

张清则感叹道:“我平日不出府,没见得你们这东平府如何红火起来的,只记得我东昌府先是见了那刊物,轰动一阵;再又听闻东平府蹴鞠赛已开球,好几天大批百姓出城,全城都谈球赛,没看球简直插不上人说话;再后来各地人竟来东昌府找住处,我那府中客栈都满了,府边上小院还有人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