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拎着筐的娘子也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这炊饼做的极好,又扎实又宣软,还干净。”她把那红糖炊饼拿出来给那妇人看,“每个都开花的,是个好大糖炊饼!”

那妇人见了也心生欢喜,问道,“炊饼多少钱?”

武大便说,“红糖的两文一个,不加糖的白炊饼一文一个。”

还不贵!

“那你明日多蒸十个炊饼给我,我明天来取。”

武大应了,“必给您蒸好了,明天您别忘了取。”

那离着三丈远的卖烧饼的人酸溜溜,“看见别人卖酒的说自家店里面来了酒仙的,卖唱的说自家店里来了仙女的,没成想他这个三寸丁也有脸说自己的弟弟打了老虎的,呵,真会‘打广告’。”

旁边也有人附和,“卖个寿桃,没见有多好吃,花活儿倒是不少。”

那每天给武大郎读刊物的小商贩为武大鸣不平:“你两个说些什么,武大在咱们街上待了这么久了,谁不知道他为人。”

那卖烧饼的更起劲了,“待这么久了?那是待了多久了?还没到一个月呢,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才不信他兄弟能打老虎呢,这么多天,谁看见他兄弟了?”

武大也辩解,“那武松真是我兄弟。”

“……卖个豆馅的炊饼还到刊物上打广告,我看他就是没什么真本事!”

话说完却不见别人答他,只听身后传来一个雄厚的嗓音,“你说谁没本事?”

卖烧饼的吓了一跳,回头看去,一个比他高了一头的汉子立在身后,“唉呀娘嘞……”,他急忙的跳起来,好大个呀,这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