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这儿的牙人忒黑了,我听闻他这门票,一张从五十文到二百文,视野最好的那几十个座儿,才卖五百文一张,咱今天买了4张票,一张五贯钱!”
管事十分气愤,“我看他这门票不该叫蹴鞠票,可改名叫球引了!”
樊东家安抚他,“不必在意,咱们出门在外,能用钱的都不是大事,走,一同去吃烧卖。”
那管事又说:“住处倒是好找,我二人找了一处民宅,是个一家三口,原家里有女儿不愿租赁,我使了十贯钱,他便把女儿送到外祖家住一阵了。”
樊东家点头,“咱们在这儿,开销总比开封要低。”
说话之间,几人到了那“秦凤炙肉”的门口,只见店前摆了百十张竹桌,把前面摊位的地方也租下来摆桌了,没有一处空闲,人头攒动挨挨挤挤,每桌的客人都吃着肉串儿,闲聊玩笑,好一派热闹市井!
“这……竟然这么红火!”
几人对视,想了想还是不愿只吃烧麦不吃炙肉,便去小二那儿拿了号牌,在一边坐等了。
小二贴心的给他们拿竹筒盛了奶茶喝,几人尝了尝,果然滋味甚妙,那管家问道:“这可是旁边那王婆茶馆里卖的那种奶茶?”他们在刊物里可是见过的,说是‘东平最热新饮子’,府里的游客都要排队喝的。
果然见旁边的王婆茶馆门前,队已排出了街,那小二笑道,“回客官,正是王婆茶馆里的奶茶,咱们三家是一家,咱家是主店,在咱家点餐,点哪家的都行!”
前面虽排了十几桌,但店里桌位甚多,翻桌率也高,没过多时,几人便坐在了小竹椅上,听小二报菜谱,点了当下最热的羊肉串,羊肉筋,烤油边儿,烤鱼丸,烤茄子,烤韭菜,又叫了两样羹,并几笼软羊烧卖,一人一竹筒加了满小料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