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有我呢,你且放宽心,必然不会有什么闪失。咱们家孩儿也大了,在书院半月也不着家,在家待两天又要走,也不必挂心,你想去看就去看吧。”

那樊掌柜听了这话似是活过来了,可不一会儿又瘫在那,“原我就想去,只是不定决心,现下他们比赛已办了这么久了,待到我去,怕是已经办完了。”

那娘子听了便拿来刊物细看,看了半晌说道:“樊郎,来得及呢,你看现在是三十二个选十六个,已选了五个,它这上写道‘昨日’如何……可见一天只比一场……算上这些日子来咱开封,就算他十六个都选出来了,将来还要十六选八,八选四……”

“你明天一早就收拾准备,它东平府不就在咱们开封东面,出了京畿就是京东西路,快马几天也就到了,十六选八还能赶上个尾巴,他这里说的‘半决赛’,‘决赛’都能看上呢。”

那东家一骨碌坐起来,拿过刊物细看,果真如此!又喜不自胜,问自家夫人,“我真去了,你自己支撑,没事吧。”

那娘子见自家丈夫又好了,自己就便放心躺下了,说道:“不教你惦记,万无一失。”

说完又想到什么,“……说起来我家小弟也总嚷着去看球赛呢,可惜家里爷娘管的严,不叫他出门,这几日总是生闷气。”

樊掌柜连忙说:“叫小舅与我同去,他成日里读书那么辛苦,该出去玩玩呢。”

娘子便问:“叫个什么理由?你若要他陪你去看球赛,爷娘准不应。”

樊东家想了半天,“便说陪我去吃那软羊烧卖,近日来咱们开封就火这个,好多家正宗软羊烧卖,我见他们做的都一塌糊涂,根本不是画片上的样子,也不好吃,可见都是瞎做的。”

“这回我去东平,就专去他家吃,一定要把技艺学到手,回来咱们再盘一家店,小舅也该到置产业的时候了,他今年已十二岁,学业也不见多用功,日后必要找个出路,若是想要开店,也有个手艺,且看看那软羊烧卖!”

娘子听了也点头,“是个好法子,明天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