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明艳,惹人喜爱,潘邓见了满意得很,马上就觉得手里的黑白插图不好起来,叫那房掌柜再做一本出来,有彩画的用彩画,里面没色的画再重新刻彩板。
并嘉奖连朋技艺高超,赏了他十贯钱,让他做了刻板匠人的工头,教他领着工坊内的工匠刻彩板。
连朋没想到还有如此意外之喜,连忙道谢,他本就是书坊内技艺最高超的,现在得了新东家的嘉奖,叫他做了工头,更加名正言顺。
傍晚潘邓就拿着有彩图的杂志样板,去了陈府尹家里,交给府尊查看。
院里铺着竹席,陈府尹坐在潘押司孝敬的一个有靠背没有腿的竹椅上,旁边一张小几,正品茶,拿了他那杂志看。
“怎叫杂志这个名?有个‘杂’字,不雅。”
陈文昭翻着书页,“……叫你之前说的那个‘期刊’好听,一期一刊,是这个意思。”
潘邓坐在一个蒲团上,“都依大人之意。”
陈文昭看着手中刊物,时不时笑出声来,“你呀,少年人心性,不过也好,叫我等办怕是办不了这么好,叫人人都爱看……”
“这个食客吐血这篇文,是钱通写的?”
潘邓点头,“正是钱文书所写,他不愿署名,便自起了个号,大人竟能看出来?”
陈文昭笑笑,“他写杂记颇好,我见过几篇。”
陈府尹看完了,见第一页空着,便问:“这页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