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你们都没说到点子上!你们知道昨日是谁领着他们来的?是那个潘邓,前几个月状告西门庆那个阳谷县的义民!是他带着乡勇,绑了土匪,来交到府衙呢!”

议论纷纷,实际上都等着看好戏,陈府尹也不负众望,过了几日就将劫匪游街示众,以正一年来被土匪欺压的官威,让百姓们看看,做了贼是什么下场。

囚车在主城道街上走了一圈,家家户户都出来观看,住的偏的也要特意跑过来,大家伙看着劫匪,指指点点。

“吓,府城人这么多!”王婆打开大门看外面人山人海,心里盘算着,若是能在这儿开个茶馆,只卖茶也赚呢!

潘邓和小郓哥一人抱着一个大竹筐,艰难地逆着人群挤过来,进了院子。

“干娘,这是新床帘,还有门帘。”

“王干娘,这是簸箕笤帚,木盆胰子,油灯水桶,枕头瓢盆。”

“诶呦。”王婆赶紧把潘邓手中物件接过来,“怎么买这么多?这帘子还是现成的?净知道乱花钱!你买了布,干娘自己就能做了。”

潘邓帮小郓哥把东西放到屋里,“有现成的还自己做什么,买来就是了,做针线活伤眼睛。”

王婆听干儿是心疼自己,便看这帘子也秀丽几分,把帘子都挂上了。

这边把屋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潘邓带着小郓哥去了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