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县里那老县令已没几天太平日子可过,早日里我已经上本,算算日子,他被革职也就是近几天的事了。”

潘邓不知陈府尹竟然早已经将阳谷县令上本告发,听见此话顿时心中少了许多忐忑。

陈文昭又说:“我今日派人去询问,得知那阳谷县令已经将你在县衙除名,想要张榜通缉你,还收押了你母亲。”

潘邓瞪大双眼,站了起来,“府尹大人,我得回去!”

陈府尹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莫要担心,今日里陈泽去了阳谷县,已经告知了知县你的义举,让他把你母亲放回了家,令堂从监牢里出来时,并不见受伤,现已归家了。”

潘邓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府尹又问:“如今你有什么打算?”

潘邓不明所以,想了想说,“我从前只想与母亲经营茶馆,安生过活,机缘巧合之下,叫县令认我为押司官,服役之时也是兢兢业业,不敢懈怠,如今县令既已将我除名,小子这便回县,专心生产,服侍母亲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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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昭叹了口气,“我观你在竹口村催收时,爱惜百姓,劝课农桑,是个不可多得的爱民如子的好官吏,既有安民之志,何必消磨志气?”

潘邓听他一席话,睁大眼睛,开口欲言,却半天没说出话来。

陈文昭又问:“你既想回县中做一富户,养鸡雏之法又为何教给村民,自己养不是更好?既只是收税,又何必费尽心力给他们找什么老师傅,多叫那些富户交了银子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