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邓缓缓站起身来。

“诸位乡亲,事已至此,县衙不管此事,我愿带人把粮食追回来!谁愿随我一同剿匪!”

什么!朱保正看着潘邓,怎么连潘押司也不稳重了!

院中的人眼睛瞬间睁大,不少人第一时间就拿起锄头,朴刀,一个人扬声说道:“潘押司!俺们上回夜闯保正家,想要落草,你没和俺们计较,俺们都记在心里!当日俺们既然敢去落草,今日也敢去杀匪!”

“他那几个土匪,当我们是泥人捏的,想抢便抢?咱们村里汉子还没死绝呢!”

众人纷纷拿起家伙,聚在潘邓身边,“早想这么干!押司吩咐一声,万死不辞!”

“只等押司吩咐!”

潘邓便让众人先休整一番,派了机灵脚快的去打探情况,问了附近村庄可有谁见了那一大帮人并一个牛车。又问了附近地形,得知他们走小路去了梁山。

潘邓又让他们把新做的竹筐砍了底,围在身上做了竹甲,用的就是那种软弹可塑形的筐,套在身上刚好能贴合身体。林篾匠见了便叫村里学编筐的小子们都过来劈竹子,削短竹枪,将竹子一端穿孔缠上麻绳,另一端削的尖尖的,半臂来长用着十分顺手,手里若没有武器就用这个扎。

村里有人问他,“林师傅,你不害怕吗?”

林篾匠闻言轻蔑一笑,“你北方有甚么反贼,我们南方的反贼才是真反贼!”

保正又叫家人将刀再重新磨一遍,潘邓又现学现卖的,教了汉子们几个在杜兴那学得劈砍的动作和他指挥的口令。

到了傍晚时分,这才带着一干人出村寻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