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学得勤奋刻苦,编了三个林师父评‘可’的筐,拿到府里卖了,数着自己手里的铜钱,他的眼眶湿润了,就一个多月,只一个多月,他竟然也能挣到钱了,他家有多久没见到铜板了?
那边的林篾匠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谈话,听到有啜泣声,往这边看了一眼,伸手叫程小子过来。
“怎么了这是?”
程小子听师父询问,眼泪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给林师父磕了个响头。
“谢谢师父传授手艺,叫小子挣到钱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说不下去,又重重磕了两个头。
林篾匠看在眼里不禁动容,把他扶起来,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以后好好学。”
程小子重重点头,擦擦眼泪走了。
那边几个小子正在闹,见这边阿程竟然背着他们给师父磕头,一个一个撇撇嘴,“显着他了,咱们也去!”
说着跑到师父跟前站了一溜,齐齐磕了个头。
林师父没好气的把他们全都撵走了。
见这帮小子都各回各家了,他才又对身边女婿派来的家人说:“你也看见了,我在这能受什么苦,生活上都有人照顾,不必叫他夫妻两个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