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保正睁大了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神情动容,这小潘押司来此,且不说他目的为何,做的每件事却都是为他们村的百姓打算。
“多谢押司,待小老儿晚上找村里耆老商议一下,再做准备。”
潘邓点头应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朱保正领着几个人来了,正好就有第一天领着村民们夜闯保正家的罗青。
一个耄耋老者,颤颤巍巍的那拐杖敲了敲地面,“孽障,给潘押司跪下!”
罗青一下就跪下来了,老者把一根棍子递给潘邓,“潘押司,我这孙儿四六不懂,冲撞了押司,和各位官差,今日就把他交到押司手中,押司就是打杀了他,我们罗家也无二话!”
潘邓本来一大早心情不错,这会儿冷了脸,“耆老这是叫我随意打杀村民?”
老者痛心摇头,“这孽障不服管教,犯下大错,岂不是我罗家的罪过,险些害了潘押司,也害了村子……”
“潘押司宽宏大量,小老儿便斗胆一求,那日村众人不过是受了挑唆,全都是我家罗青一人罪过,我罗家现在就不要这个子孙,将他送个押司,为奴为婢,押司就是要了他的命,我罗家也无二话!”
那罗青低着头咬着牙,没有吭声。
潘邓想也不想,把棍子又扔回去,“我要他作甚,莫再胡搅蛮缠!朝廷自有法度,岂容尔等乱来?”
说完他又转头看保正,“昨日之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