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来到院内,潘邓有些现代的功夫底子,过了五招被拿下,杜兴还以为是兄弟发挥不好,再战几回摸清了根底,这小子有几手,身上却没甚力气,“真是奇了,什么样的强人七个竟打不过你们两个?”他回头看着小郓哥,“莫不是你这小猴子吹牛皮?”

小郓哥极为不爽,“才不是吹牛!”

杜兴便不再理手下败将,转过来摆好架势,“那你来!”

小郓哥岂是那没蛋的孬种,被人这样鄙视绝对不能忍,他也摆好架势,无视了潘邓在那边对他一个劲的摇头摆手,用了十成力,一个乔氏功法第一招蛮牛冲撞,刨了两下地便冲了出去!

那杜兴严阵以待,只见他一手握拳,一手出掌,接住小郓哥的脑袋一个借力使力,那小郓哥就拐了个弯,倒栽葱插进花圃中。

“哎呦!”

潘邓直叹气,叫你不要不要你非要。

李大官人哈哈大笑,他过去亲自把小猴子捡起来,衣裳上的泥土还给拍拍,“不错!这才是我们山东好汉!”

那小郓哥被这好汉一样的人称了好汉,心里高兴,那点丢人劲也就不去想它了,和这几个人凑了一块,听他们谈事,自己吃些烧鸡瓜果。

李应叹气,“潘邓兄弟,我看你是练过武义的人,只是看着身体不大健壮,你现在每天还依旧练武吗?”

杜兴也说,“业精于勤慌于僖,潘兄弟不可懈怠呀,”

潘邓被两个大佬的殷殷期盼围在中间,压力骤增,额头隐隐冒汗,竟比当初府尊考校学问时还要心虚,支支吾吾,过去不敢提及,只说,“没练过武,见别人练过,就比划几下。”

这下轮到杜兴吃惊了,“真没练过不成?那你也算是天赋异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