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悄然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做声。
“坏了,坏了!”王婆听见她干儿要做县里面押司官,原本躺在躺椅上,一溜坐了起来,手背砸手心,一脸的焦急。
潘邓看着好笑,“我如今也算当了小官了,干娘不开心。”
“诶呦,莫哄你干娘了……”王婆摆手,“你干娘不似孔夫子,看这事也不消三智五猜,一智就猜着十分,坏了!”
“那西门庆从前不知道送了多少金银给老父母,如今你把那西门庆告了,老父母少收多少银子?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怎么还要让你做小官?”
王婆见潘邓不答话,就默默低着个脑袋收拾衣裳,就跳下躺椅,蹬蹬走到他身边,“你可知道以后要干什么?若是做个壮丁,快手,脚力,叫你出苦力也就罢了,咱们花些银钱也好使,如今却你做了押司,不小的官!以后指不定在哪等着你呢!”
潘邓去别个屋里取东西,王婆便也在后面跟着,“……那县太爷明面上不好处置你,你进了衙门,到了他们当官的地界,找两个错处不是轻而易举?到时候下了大狱都是轻的,真要是入了什么圈套,他这是把你架到火上烤呢!”
潘邓又回到院子里,把东西放进行李包,“干娘没听见县令大人给了什么指示?”
王婆被问住了,她还真没听见。
“叫我几天之后启程,去那竹口村,催缴税钱呢。”
“什么!竹口村?”
潘邓点点头。
“那个村民杀了收粮官,跑到梁山上落草那个?竟叫你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