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追堵截,挑着李四周围没人的时候去要钱,汤药钱,柴火钱,误工钱,一连着好几天,只把李四要的心头恼火,却奈何不得,本来是他要找几个流氓教训潘邓,现下潘邓是教育了,怎么这个劳什子三虎帮是甩不掉一样,追着他要钱!

“你们还有没有道上的规矩!已经要了好几次钱了,怎么还来?你们再这样,我就把你们敲诈主顾的事说出去,看有谁还找你们做事!”

笑死,本来就接不到单,二虎一脸狞笑,今天非要再捏他这软柿子一把,伸出手来,“拿钱!”

李四,“……”

李四一脸悲愤的掏钱,这才得以脱身。回到家里,一路上满心的恼羞愤懑,无处宣泄,憋的他胸闷头胀。他坐在堂屋里喝了口茶,才觉得胸中那口气缓了缓,长舒了一口气。

“李大官人,李大官人……”门外有个小伙计进屋里来了。

李四抬眼看他,“怎么了这是,着急忙慌的。”

“我去那紫石街买草药,看见那潘邓好生生的呢,什么事都没有的样,您不是说潘邓得好几个月下不来榻吗?那三虎帮不会是拿钱不办事儿,和那潘邓连起伙来,把您给骗了吧!”

什么!

李四一个大抽气,只觉得血往上涌,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李大官人,李大官人!”

小药铺里面一阵兵荒马乱,直到太阳西斜,月上枝头,李四才悠悠转醒,看见了坐在床头一脸焦急的李娇娇,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姐姐,那个姓潘的,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