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一看确实有一坛,便跟着漂亮嫂嫂回了。
潘金莲买了烧鹅果子,肥鲊干果,并一坛酒,到了家里放到桌上,拿盘子盛了,又去温酒。
潘邓催她:“嫂嫂,做什么那么麻烦,还叫你忙前忙后的,拿盆热水来,在桌上温也就是了,过来一并吃喝。”
武大也说,“是呀,大嫂,潘兄弟不是外人,过来陪两位兄弟喝两杯。”
潘金莲便在酒壶下面接了一个盛着热水的大陶碗,笑盈盈的坐到了桌旁。
傍晚时分,房屋阴暗,潘金莲的容颜仿佛就是屋里的亮色,美的让人晃眼。
她先是看向武大,“潘兄弟今早就来过了,说要给我一个方子,这白纸黑字的送到我手里,我也看不懂,他便说晚上再来,直接教与我们……”
再看向潘邓,“潘兄弟说晚上来,我却没当你真能来,不是信不过兄弟,实在是你这武大哥,是个三答不回头,四答和身转的木头桩子,最怕欠人家人情,想不到潘兄弟竟把他给说服了。”
小郓哥听嫂嫂埋汰自家亲老公,偷偷的抿着嘴笑,武大郎听了这话也不说什么,毫不介意,依旧是笑模样,和善的很。
“话也不能这么说,嫂嫂,武大哥为人正直,古道心肠。”
“我知道兄弟想说什么。”潘金莲打住了潘邓的话头,“你呀,想跟我说你武大哥的好话,这话同别人说也就算了,同我说得上吗?我还不了解他,这几年来,吃他忒善了,被人欺负。如今却交到了你们两个好兄弟,彼此照应,我这做嫂子的,若是谢谢你们倒是显得生分了,今日不说什么,且请一杯。”
说着一仰脖,一杯酒就喝完了。
潘邓也跟着喝了一杯。
潘金莲看着小郓哥,打趣道,“这位小叔叔怎的,不吃奴家敬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