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你这小子知礼。”姚二郎点点头,再看看小郓哥,“你整天和你潘哥儿在一块,怎的不学学?潘邓小哥找你去学堂你还不去,整日里和一群小猢狲在外头野,你这张小嘴什么时候能吐出象牙来。”
小郓哥:“我呸!”
姚二郎转头继续说,“潘邓小哥儿,前些日子王婆做了门生意,把那李四得罪了,你可知道这李四是什么人?”
“他李四……听说是个开药铺的,在西街岔口那有个铺子。”潘邓回想着,“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大来头?”
“你知道他是开药铺的,怎么不知道他姐姐?”姚二郎语重心长,“他姐姐名叫李娇娇,原是坊间的一个歌妓,只是近一年里和西门庆西门大官人打得火热,就连李四的那家药铺,也是西门大官人给置办的,说来李四到不算个什么,最要紧的是那西门大官人呐。”
“他竟是西门庆的小舅子?”潘邓震惊。
“那西门庆还管这些闲事吗?”小郓哥也有些担心。
“哪里还需得西门大官人来管,自打李娇娇和西门大官人好上了,这李四就成了西门大官人的舅子,这就好比是一人飞升,仙及鸡犬,多的是人攀他李四这人情,李四现在在这阳谷县,挥挥胳膊就有人让他差遣,还需劳烦西门大官人?他李四一个都够你吃一壶得了。”
姚二郎叹气:“你说你们家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他。”
原来如此,潘邓又问:“多谢姚二叔相告,不知姚二叔可有应对之法?”
“我哪有什么应对之法,我来告诉你,只是让你躲着点,这几日没事就别老出门了,那李四如今做了绿鸭子,他定然不能轻易罢休,没准寻着什么机会就得教训你,但我这么盘算,他也是个要脸的,他自己绿了得自己捂着,不会公然来找你闹的邻里街坊的都来看热闹,你就躲在家里不出门,出门也别往那窄巷子走,避避风头,过个三五个月,这事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