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就多练。”她沉痛地拍拍男朋友的肩膀,邀请网友【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的自鲨】和【哒宰先生你什么时候戒网瘾回去工作】入队,重开一局。

安安在游戏里和网友酣战,降谷零脑海中回荡着女朋友说过的话。

嗯,没错,他听得懂方言,安安加密通话加了个寂寞。

“虽然还不肯带我回去见家里人,但安安显然对更进一步的关系并不排斥。”降谷零分析道。

诸伏景光一脸微妙地听完了好友的推理,他欲言又止。

虽然zero一副看起来不甚在意的样子,但诸伏景光怎么觉得他其实超在意的。

苏格兰导师善良地没有点明,他只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降谷零就等着这句话。

“然后景就被工作缠身以至于今天顶着快垂到下巴的黑眼圈参与抓捕行动了吗?”安安好同情苏格兰导师。

诸伏景光甚至还要继续带着好兄弟的工作一起加班,因为假如降谷零求婚成功,他必然不可能丢下老婆回去工作,假如降谷零求婚失败,那他也必不可能有心思工作,苏格兰导师这个班算是加定了。

降谷零一点也没有坑害好友的心虚感:“他自己说吃席的时候要坐长辈桌。”

这就是涨辈分的代价。

落地窗外的烟花一簇接一簇地绽开,仿佛永不落幕的花海。

戒指上的钻石折射璀璨的光辉,小小的切割面中映出黑发少女的模样,像坠入万花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