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当搅屎棍到处搞事搅混水,一边大喊“人类love!我最喜欢人类了!”,在街头狂奔,生死时速,身后跟着高举自动贩卖机的金发酒保平和岛君。

安安:不对不对,按照发色,波本应该是金发酒保才对。

她脑海中浮现出降谷零倒拔自动贩卖机的独家写真。

“做不到吧。”女孩子犹犹豫豫地比划,“以他的体脂率……”

自动贩卖机什么的有点太为难人了,单手抱她倒是绰绰有余。

安安用力甩了甩脑袋:“够了,不要再想自动贩卖机的事了,不管波本半夜三更去干什么坏事,他被自动贩卖机砸中脚趾的概率都是千万分之一,快住脑。”

“叮叮叮!”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铃,安安丢开抱枕,拿起手机。

酒厂任务途中居然可以摸鱼和女朋友煲电话粥吗?

女孩子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唏嘘:黑衣组织里到底隐藏了多少工资小偷,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安安。”电话中传来降谷零略急促的呼吸声,于空旷的夜晚清晰得仿佛在她耳边喘息,“你现在能不能过来找我?”

“我不小心受了点伤,位置在酒店西南方五百米的自动贩卖机附近……”

安安:什么!自动贩卖机?!

她大惊失色:“那可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这是什么言出法随?”

降谷零:嗯?什么千万分之一?

公安卧底不明所以地挪开手机,侧头看了看身边文静儒雅的自动贩卖机。

“我马上过来。”电话中传来女孩子焦急的声音,“你站在原地不要走动。”

不到十分钟,只披了件外套就匆匆杀过来的黑发少女拎着找前台要来的医药箱抵达自动贩卖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