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会觉得他们复合的太快了吗?如果她滴好妈妈说“我不同意这门婚事!”该怎么办?
“毕竟波本是给酒厂干活的牛马,苏格兰导师是预谋毁掉黑心前司的复仇替身,他们两个应该是立场对立的关系吧?”安安琢磨。
她听景说过,他在酒厂当替身的日子里波本一直对他挑鼻子不是眼睛,俨然对替身文学深痛恶绝。
唉,安安叹了口气,她摸摸男朋友青春靓丽的俊美脸蛋:多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想不开混黑呢?
她最生气的是他对她的隐瞒。
表面一套,背面一套,骗女人的家伙。
安安想想就来气,她气呼呼地把降谷零推开,翻身起床去洗漱。
浴室的门关上,降谷零睁开眼睛。
“怎么突然又生气了?”他纳闷地自言自语。
明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摸了脸蛋摸了腹肌,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女孩子的心思真难懂。
好在安安一如既往的很好哄,降谷零一天都在片场陪她,下班时间女孩子又变回高高兴兴的样子。
“《刑法》听腻了,今天念警察手册好不好?”晚上例行的哄睡时间,他询问道。
安安:真的不能来一点正常的情侣向哄睡读物吗?
降谷零:比如说?
安安:有请我的年度最爱读物《米花町凶手联名出版系列》!
她想听《米花町凶手联名出版:男默女泪,那些年人头滚落的情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