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集中注意力,她还带了耳机,每当安安看剧本看到晕字,耳机中前男友念读的《刑法》都会令她骤然清醒,再也不敢嫌弃剧本字多。
努力背完明天要拍的戏份,黑发少女打着哈欠睡去,耳机也忘了摘下。
安安一觉睡得很好,可她早上来到片场,发现其他人好像睡得很不好。
男主角面带憔悴,女主角多涂了两层遮瑕,其他主演脸上挂着忧心忡忡的表情。
安安:“这是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
降谷零也不知道,他昨晚有一场公安的线上会议要开,一直沉浸式开会。
越智导演拿着喇叭让演员们过来集合,准备开拍。
安安是一条过的行家,她的独角戏几乎没有重拍过的时候,但和人对戏时要看对方状态如何,被连累着重拍也是没办法的事。
“今天的拍摄意外地顺利呢。”
虽然主演们状态不佳,可恰好电影中的他们正被反派折磨得憔悴不已,发自内心的疲惫和惶恐感无意中升华了演技。
越智导演满意地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中场休息时间,犯安捧着保温杯喝水,一位主演走过来:“安安老师,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她回答。
一觉睡到天亮,只是耳机没电了,前男友的刑法哄睡音频循环播放了一晚上,荣登安安的年度最爱音乐榜首。
“你昨晚……没听见什么动静吗?”那位演员压低声音,“一会儿在大笑,一会儿又在哭,像指甲刮过玻璃,也像模仿婴儿啼叫的野猫。”